(《读荀》)至宋代,程颐对荀子的评论,则走向了极端,如说:韩退之言孟子醇乎醇,此言极好,非见得孟子意,亦道不到。
孔子要弟子兴于诗,为培养君子儒人格提出了一条具体实施路径,这一路径既是教育的,又是文学的,也是文化的。‘乐所以和人心,故非乐不成。
在学校教学实践中如此,在社会文化生活中也如此。因此,兴于诗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兴起于《诗》的文本,而应该理解为通过学诗兴起学者的君子之志,这种志既包含了意志品质,也包含了情感态度,可以是见贤思齐的好善之德,也可以是见不贤而内自省的恶恶之心。孔颜乐处的确是可以寻觅而得的,因为它有具体的为学进路让求学者能够通达。正是这种辩证关系,体现出孔子儒学教育思想和教学实践的丰富内涵及社会价值,受到后人重视,也值得我们珍惜。《论语》记载有孔子关于区别君子与小人的许多论述,如云君子求诸己,小人求诸人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,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君子周而不比,小人比而不周君子上达,小人下达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君子泰而不骄,小人骄而不泰君子怀德,小人怀土。
这样说来,孔子所云兴于诗,就是要求弟子通过学诗兴起其养成君子人格之志。子曰:‘女奚不曰:其为人也,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云尔。方外者虽游人世,却如同无闻无见,故云遗其耳目。
畸人也即无对之人,方外者的主要特征即汲汲追求独一之天,偏于虚静无为,从而对世间的种种变化视若弃履,绕过方内生存,直接冥契天道。总之,在庄子看来,天人并非仅有两极,在常人与真人之间,还有仅知人之所为者。其一,丘,天之戮民也。这一区别已然暗示庄子并不以方外之人为真。
此语是仲尼对自身所处之境的总体刻画,纵然再有无可奈何,仍然要委身于人间世中。但两方在一件事上是一致的:拥有对生死的焦虑,差别仅是面对此焦虑的态度和做法不同。
而真人对天人关系的理解则是不相胜,天人内外根本没有高下之别。对池中的鱼而言,只需在池水中游走就自然得到滋养,无需滔滔大水。由此,仲尼与拘于方内者不同(如子贡),与方外者更不相同,而是处在两者之间,正可谓前述知人之所为者。其一可称为隐逸说,庄子以跳出人间世的隐逸者为真人,因其摆脱了俗世烦扰,故能返归其真,安于逍遥之境。
但道术既然无所不在,那么它如何可能只在方外而不在方内?在此意义上,畸人显下于真人、圣人一等,只能说为君子。两说相合,方可明方内之术亦有高低之别,穿池而养给和无事而生定显然比呴濡和诉诸好恶更为切近道。一言蔽之,可内可外、即内即外方为真人所应许之道。凭借其所具有之知,能够知生之所有事,故能终其天年而不中道夭。
仲尼对方外之人还有一整体评价:彼方且与造物者为人,而游乎天地之一气。若依此说,既然人在庄子的眼里可有可无,那么对天人关系的讨论也并无必要。
但吕惠卿解恐怕更合文义,相造指无内外之隔,即使在方内,仍可达于道。相与于无相与指表面上彼此相互亲和,似有关系的交互,但在本质上仍是无相与。
但类至人仍有所不知——不知天之所为。两方虽皆较之于庸人更切近于道,但因仍以生死为待,故与真人隔了一层。彼以生为附赘悬疣,以死为决溃痈,夫若然者,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。此说出现的背景是仲尼将自己界说为方内者,将临尸而歌的子桑户、孟子反、子琴张诸人称为方外者。但在相造乎道之上,还有相忘乎道一层,毕竟穿池无论如何也有功用的参与在,忘生忘形唯真人可达致。现在是站在人生界中而同时采用宇宙界的立场……若该说成立,则问题又转为:天人在何种意义上得以合说?身处人间世,又如何能处于天的立场?对于这一问题,有两种常见解释倾向。
与之相应,人只需在方内无事即可生定。真人是知之至者,而知人之所为者仅达到了知之盛。
方外者非真人既然方内之人非真人,是否意谓方外之人为真?仍需有辩。万物生化是人所无法掌控和预料的,用人之所知去养此不知,实际上是以知养生,此生显非庄子所论养生之生,更多是指形体之生。
相造乎水者,穿池而养给。而将自己的生命全然委身于方之内之人,都是天之戮民,仲尼对此有清楚觉知。
庄子先借子桑户、孟子反、子琴张三人之口云:孰能相与于无相与,相为于无相为?孰能登天游雾,挠挑无极。虽然穿池而养距离人之最终所归的江湖与道术仍隔了一层,但对空有圣人之德而无圣人之才者来说,仍然是最为切近道的行为了。庸讵知吾所谓天之非人乎?所谓人之非天乎?且有真人而后有真知。庄子进而把类至人所患概括为夫知有所待而后当,其所待者特未定也。
一派注家认为,游方外者并非真人,仲尼所代表的游方内者才是真人(如船山)。彼又恶能愦愦然为世俗之礼,以观众人之耳目哉。
故曰,鱼相忘乎江湖,人相忘乎道术。人之生也,不可须臾离道,不能离道则方内外皆可相忘,又何必独求畸人之侔于天,而畸于人?结语:游世之真人依据上述分解,可明见两方各持一端,皆非真人。
在《齐物论》中,庄子明言万物之间并非隔断,而是相通为一,万物的独立特性也依托于作为大宗的一。游乎天地之一气亦指其只重整全之一,忽略气之有分。
此外,仲尼还有芒然彷徨乎尘垢之外,逍遥乎无为之业一说,对方外者所游之处作了进一步摹状。这一思路在古代注家和当代学人中皆有从者,但若庄子以隐逸为真,即使表面讲方内者通过修养能达致方外,但以方外为尺度仍不免蔽于天而不知人的批评在此意义上,穿池而给养正是《大宗师》作者对知人之所为者所给出的理想处境。相较于相忘,二者虽以不同的方式切近于道,又各有所偏,而反之真人当不立方内方外之名。
其实,庄子所期许的真人当为身处方内又能行方外之事的游世者。钱穆在《庄老通辨》中亦有类似言说:若由纯乎天的立场,即宇宙界的立场,则根本无彼是之分。
相与于无相与指表面上彼此相互亲和,似有关系的交互,但在本质上仍是无相与。此说出现的背景是仲尼将自己界说为方内者,将临尸而歌的子桑户、孟子反、子琴张诸人称为方外者。
而已反其真,而我犹为人猗。对于这类人而言,其知定有所待的对象,从上下文看即天。

相关文章
发表评论
评论列表